“妈妈对不起。”姜菀带着哭腔说道。

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，其余时间不是在学校上课，就是在上补习班、做题。

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。

“对不起要是能换成省状元回来，我给你说一百句对不起都行。”姜母气得都想掐死这个没用的女儿了。

姜菀不知道该怎么办，她也不敢喊疼，只能一直说着对不起。

“姜阿姨。”

顾鸢的声音在楼梯上响起。

她看了看姜菀，又看了看姜母。

顾母表情也有些尴尬，但看着姜菀身上的淤青和脸上的巴掌印，也有些心疼。

这么小一个孩子，怎么下得了手的。

姜母应声看去，一看到顾鸢就气得要七窍生烟了，但还是极力保持礼貌，“是鸢鸢啊，恭喜鸢鸢，这次可是中考状元啊。”

“阿姨，姜菀也很厉害，她这次在年级排前二十，成绩足够去任何一所重点学校的。”顾鸢开口说道，“要不是因为这次考试的时候，姜菀身体不太舒服，这个中考状元就会是她的了。”

姜菀蓦地抬头。

她没有身体不舒服。

是精神紧张。

顾鸢怎么知道的？

“她一直都很厉害，班上的哥哥姐姐也说她是个小天才，好几次考试她成绩都比我好，这一次是我幸运，正好题目都是我会的。”

也没等姜菀和姜母反应，顾鸢就拉着顾母的手要走了。

“姜阿姨再见。”

离开学校之后，顾母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家女儿，摸了摸她的脑袋：“之前不是还气呼呼说不喜欢姜菀？现在不讨厌她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