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也只是扯一扯自己的头发，但女生是真打的。

尤其是姜菀，总是跟别人说自己欺负她。

可她也只是考试比姜菀考得好，做题比姜菀做得快，经常被老师表扬而已。

顾鸢可是连话都没怎么跟姜菀说的。

小姑娘很清楚，知识是改变命运的阶梯，所以从小到大她都很努力学习。

也幸好，她的学习能力很不错。

基本是一学就会，看书也是看了一次就能约摸记住，两次就能全记住，第三次就是倒背如流。

这是她唯一擅长的事情了。

冯莉：“……”

“你肯定欺负菀菀了，不然菀菀为什么哭？”

冯莉听不懂这些，她凶巴巴瞪着顾鸢，还扬了扬拳头。

看着那怼到面前的跟她半个脑袋大的拳头，小姑娘叹了口气，“那你能不能打快点，还有不要打脸，我妈妈看到会很心疼的。”

她试过反抗的，反抗的结果是被打的更惨，直接骨折。

到后来，顾鸢就知道了力量悬殊，干脆就不反抗了，只希望她们能打快一点，不要耽误她回家看书写作业。

每次顾鸢的反应，都让冯莉他们哑口无言。

恼羞成怒就下意识动手。

拳头还没碰到顾鸢的脸，忽然就是一声闷响。

冯莉吃痛地捂住了脑袋。

眼泪都直接飚出来了。

“谁特么打我！”

冯莉回头，就看到一个拖着破烂麻袋的男孩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握着一块石头。

顾鸢踮脚看过去，一眼就看到了付深。

刚开心地笑起来，又想到了刚才付深拿石头砸冯莉脑袋的事情。

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收敛了。

“谁家的小屁孩，想死吗！”冯莉只觉得脑袋疼死了，气冲冲就跑了过去。

顾鸢跑得比冯莉还快，挡在付深面前，“不要欺负小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