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一样,会跑调的。”顾鸢耷拉着脑袋,收拾了一个小书包,里头放了两套换洗的衣裳。

“你说你,会编曲作曲,有绝对音感,怎么一开口,就绝对跑调呢。”刘可言越说越想笑。

顾鸢叹了口气。

“我这两天也会听歌学舞蹈的,放心吧。”

其他人都以为顾鸢是要去准备出庭,毕竟赵湫湫也是下午出门。

“加油加油!”躺在床上给顾鸢加油打气。

她们休息一会儿也要去练舞室了。

所以也只能口头上给顾鸢打气。

出门是池聿开车。

今天没什么必须要他出面的镜头。

这也是他恢复记忆后,第一次和媳妇儿去中科院。

中科院研究所不远,是他们婚后住过几年的房子。

车子从房子下行驶而过,车速减慢。

那是无比熟悉的街道。

以前,他们会在楼下牵着手散步,会在难得空闲的时间待在房间用投影仪看电影。

这里没什么车辆,住的大多数是研究人员及家属。

小姑娘的手搭在车窗上,脑袋搭在手背上,看向他们曾经住过的地方。

池聿的车子慢慢停下来,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。

转过身来,顾鸢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牵住他的手,手指往他的指缝里挤。

两人都没有说话。

房子不是归属,即便他们在房子之中相拥去世。

他们彼此才是真正的归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