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只剩下顾鸢的票数后打了一个红色问号。

她们都知道规则，队伍内票数最高的练习生的票数是问号处置。

赵湫湫抿着唇，捏紧了拳头。

最后的票数，等到晚上才会公布。

现在所有队伍都表演完了，练习生们都去洗漱卸妆吃晚饭。

顾鸢没去吃饭，因为脚疼得很，根本不想走动。

此刻，她再一次脱离了队伍，来到了专门给池聿准备的休息间。

懒懒地坐在椅子上。

池聿半跪在她面前，轻轻地给她揉脚。

小姑娘的脚腕还有些肿。

跳舞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，这些天扭到脚也是正常的事情，上台也只能忍着。

池聿力气稍微用大一些，她就瑟缩一下。

“不揉了。”

“好，不揉了。”池聿哄了一句。

顾鸢刚想把脚从池聿大掌里缩回来，却被池聿紧紧扣住。

然后趁着小姑娘没注意，抹了云南白药的手一下摁在她微微红肿的脚踝。

摁得极狠。

小姑娘眸子里瞬间滚出来几颗生理性眼泪。

池聿抬头看了一眼，就心疼地低下头。

心疼是一回事儿。

得处理好红肿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等到把药按照医生的吩咐抹好了，池聿去把手上的药都清理干净了，才回来，把坐在椅子上要哭不哭的小姑娘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