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琨也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什么心理。
在某一瞬间,他竟然觉得现在正在检查室里的那个年轻的姑娘,就是他认识的顾鸢。
且不说顾鸢在三十多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。
当年的报道内容他到现在还记得一清二楚。
顾鸢的尸体毁成了什么样,他也大概知道了。
聿哥的也一样。
所以,贺琨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出问题了。
不过,让他看看照片,或许能刺激他一下?
陆止念知道站在面前的两个人是谁,其中一个甚至可以说是和他有亲戚关系的。
只是并不熟悉,也没有在私底下见过面。
他接过了照片。
在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,一股强烈的刺痛在脑海出现。
陆止念的脸色也瞬间一片惨白。
他的反应,和顾鸢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。
贺琨手指都在颤抖。
陆放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他只是盯着检查室的门不动。
“想起……什么了吗?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贺琨的声音都在发颤,轻声说道。
声音比之前多了一些试探。
陆止念低着头,发丝微垂,谁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。
贺琨浑身一阵冰冷,说实话,他觉得自己是个疯子。
又或者说,即将被当成疯子。
他喉咙干涩,看着坐在椅子上垂着脑袋的人,终于是没忍住,缓缓开口,“聿……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