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：“？”

小姑娘看向坐在旁边的陆止念，小小声说道：“陆老师，她们会乱想的。”

大巴车不坐，就她一个人坐陆止念的车。

顾鸢脑海里都是刚才刘可言暧昧的表情。

“乱想？”沉默了须臾，陆止念才慢悠悠地说道，“她们想的有错吗？”

顾鸢一怔，有些懵。

好像……也没错？

陆止念看向小姑娘的表情，想到了顾鸢在听到自己名次瞬间变脸的时候，轻笑了出声。

笑声像是从胸腔发出来的，格外低沉，好听。

“陆老师，你笑什么？”

陆止念笑了两声便收敛，又朝着顾鸢靠近一些，唇瓣贴着她的耳朵。

微微一动，好似还能触碰到小姑娘的耳垂。

顾鸢缩了缩脖子，耳根子一下就红了。

“亲都亲了，难道你还想赖账？”陆止念轻声说道，气息洒在她的耳朵里，好似还带了些许的委屈。

顾鸢最受不了这种语气，“没、没有。”

“乖。”陆止念轻笑出声，视线落在小姑娘的耳朵。

而后轻轻凑过去，咬了一口。

才缓缓坐直了身子。

小姑娘的耳朵一片通红，浑身颤栗了一下。

看向陆止念的眼睛微微泛红。

陆止念看过去，抬手，手指在她眼尾轻轻摩挲，“又害羞了？”

嗓音很轻，带着哄人的意味。

总是被小看，小姑娘摇头，严肃地说道：“才没有。”

“是吗？”陆止念轻声呢喃，又靠近了一些。

小姑娘下意识就想往旁边挪，陆止念的手却更早一步放在她的腰上，将她的腰身扣住，让她退无可退。

被陆止念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但顾鸢也并没有排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