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收回。”陆止念搬来一张椅子,坐在病床边上。

听到这句话,小姑娘咬了咬下嘴唇,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生气。

到最后,就直接拉过病床上的被子,一下盖住脑袋。

生闷气。

没气哭都是她脾气好的了。

“顾鸢。”坐在病床边上,看着被子缩成一团,陆止念唤了一声,嗓音听不出来语气。

被子里的人还因为某人说话不算话而生气。

然后,就听到因为起身而造成的椅子向后挪动的声响,再然后就是开关门声。

顾鸢缓了一会儿,把被子扯下来,就发现陆止念人不在了。

小姑娘怔愣了一下,然后眼眶就是一热。

又把被子给盖上了。

兔叽:“……”

上神越来越娇气了怎么办?

嗯!

是应该的!

上神就该被宠着!

叉腰jpg。

陆止念戴上帽子口罩,出去询问医生她能不能吃蛋糕。

然后就去开车,到最近的蛋糕店,买了最小的切块蛋糕。

回到医院。

正要进电梯,便一眼看见了电梯里一个女人推着轮椅,轮椅上坐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形容枯槁,满脸灰白,死气沉沉。

男人是陆止念的父亲,而女人……是父亲再娶的妻子刘依莹。

陆止念脸上的柔和缓缓收敛。

刘依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陆止念,尽管他戴着口罩和帽子,她还是认出来了。

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