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可言她们耐心劝着,看着顾鸢一直冒冷汗,冷得脸色发白,整个人都在颤抖,她们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
工作人员也是急得不行。

陆止念很快就到了,跑进来的时候,带卷着夜风的凉意。

四周人看见他,连忙给让开点位置。

他长腿迈开大步朝着顾鸢走过去。

像是有些感应,小姑娘抬头看过去,一看到陆止念,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哭。

“陆老师。”

声音带着很明显的哭腔,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,脸色和唇瓣都是发白的。

听到她细细软软的哭腔,陆止念原本冷峻的眉眼更是冷了几分。

他走过去,一手搂过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穿过腿下,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
小姑娘出了很多虚汗。

陆止念是连闯了好几个红灯过来的,却也用了将近二十分钟,疼痛加倍,差点没把顾鸢折磨死。

感受着小姑娘轻轻的痉挛,陆止念浑身紧绷着,忐忑了一路的心,像是一下又被夜风刮了几刀,“吃药了吗?”

“陆老师,吃过了,但是好像没什么用。”刘可言立马说道。

“外套。”陆止念点了点头,示意刘可言把顾鸢的外套给她盖一下。

刘可言一下就明白照做。

顾鸢揪着陆止念衣裳,心脏的疼痛本来应该在触碰到陆止念的那一瞬间就应该要消失的。

可这一次,小姑娘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处丝丝密密的疼,顺着血液渗透出来,慢慢地蔓延至四肢百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