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在a班看到了陆止念，他面无表情，偶尔指导两句。

陆止念的性情一直这样，全网都知道。

顾鸢一只手扒拉在门框，往里头看了一眼。

像是有所察觉，陆止念微微偏头看过去，和她对视了一眼。

一眼，就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。

陆止念和摄影老师、练习生说了句话，然后走出去。

顾鸢跟着陆止念到了隔壁的角落。

“吃了药吗？”陆止念微微蹙眉。

顾鸢摇了摇头。

陆止念没什么情绪地喊她的名字，“顾鸢。”

顾鸢下意识回答道：“在。”

声音软软的，带着虚弱。

“生病不吃药，你是想死吗？”

顾鸢耳边响起陆止念的声音，她莫名听出来了两分怒气来。

“不在你身边，我吃了也会死。”顾鸢耷拉着脑袋，小小声嘟囔。

说完，抬起头，就与陆止念黑沉沉的眸子对上。

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她的话。

陆止念眼底浮现一抹无奈，“药在哪里？”

顾鸢从兜里掏出来药瓶，递给陆止念。

让他取药，就能找机会牵他的手。

顾鸢忽然意识到，自己现在的行为确实是在馋别人的身子。

小姑娘一下就像是被针戳破的气球，逐渐泄了气，抿了抿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