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这样……是因为毒吗?”

之前锦瑟还没有想到这一茬去,可后来慢慢地,她感觉到不对劲儿了。

然后才想起来,宋景珩从出生就带着毒。

他做事做得这么彻底,也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退路。

而他体内的毒……

好像就是左相府的锅。

“与你无关,不必自责。”沈华年碰了碰她微微发抖的手,显然,他也知道这件事情。

锦瑟嗓音艰涩地说道:“怎么可能无关,这是我爹做的事情。我享受着我爹爹争取来的所有东西,那他做的不对的事情,也有我的一份责任。”

尽管责任不全在她的身上,但她怎么可能自欺欺人说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呢。

沈华年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
“都说上一辈人的事情,不该连累到下一辈人,可宋景珩显然是最无辜的,他还没有自己意识的时候,就成了这场斗争中的牺牲品。”

锦瑟叹了口气。

宋景珩上辈子砍了自己的头,那是上辈子的事情,也是她和宋景珩的恩怨。

但就宋景珩身上的毒来说,宋景珩的确是最无辜的。

沈华年也知道锦瑟的意思,所以他没说话,也不适合说话。

只是等大夫来了之后,便拉着锦瑟到院子外。

等到大夫出来,锦瑟便立马迎上去,“大夫,怎么样了?”

大夫面露难色,“情况实在是……时日无多,他想做什么,就随他心意去吧。”

锦瑟身子顿时一软。

沈华年连忙将人给扶住。

“怎么办?鸢鸢回来要是知道肯定会很伤心的!怎么办……”

锦瑟一想到顾鸢可能会哭,就有些不知所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