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距离拉得很近很近。
即便是平行线,也会因这一份执着而在某一天交汇,汇聚成一条直线。
宋景珩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。
嗯,没挣扎开。
宋景珩见顾鸢的注意力已经全都落在了菜肴上,暗色的眸底折射出一点笑意。
素来冷漠的心脏微微发软。
好像……
也不是不可以。
从生到死,他的设想是一直只有一个人,然后拉着一群人陪葬。
可现在……
活着好像不是不可以。
身边多一个人,也好像不是不可以。
在脑海里涌现这个想法的时候,心脏忽然变得愈加鲜活起来。
心跳声几乎要压不住。
紧扣的手指忽然用力了一些。
似乎有所察觉,顾鸢扭头看过去,冲他笑了笑。
要命。
“手好了。”宋景珩看着顾鸢的手指。
他清楚地记得,食指上本来有一个泡泡。
现在没了。
反应过来宋景珩在说什么,顾鸢眉眼弯弯,笑得很软,“嗯,用了你送给我的冰肌露。”
宋景珩的表情顿时一变,“不是……”扔了吗?
“这个。”顾鸢取出来一小个瓷瓶,瓷瓶上方还有裂痕。
宋景珩一看就看出来,这的确是那天他丢掉的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