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碰到的位置,即便是隔着几层衣裳,也不由得像是被火燎烧,烫起来。

宋景珩的耳根子越来越红,是被顾鸢直白又大胆的话刺激的,也是被她的动作刺激的。

她的

“好吧。”顾鸢缓缓松开手。

宋景珩看着她的手指缓缓松开捏住的衣袖,忽然心尖微动,“可以。”

“嗯?”

夜风将他的话卷走,顾鸢没听真切,手指微顿,抬头看他。

有些疑惑地歪了歪脑袋,眨了眨眼睛。

她的眼睛很好看,干净、纯澈,让人不自觉沉沦。

“没事,走吧。”宋景珩的喉结滚动,须臾,主动将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
刚才说“可以”的那个自己,已经被他掐死了。

“哦。”顾鸢松开手,朝宋景珩挥了挥爪子,然后飞身离开。

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,宋景珩在原地矗立许久,才回到书房之中。

他的院子里没有人看守,因为他厌恶有人在自己的领地活动。

这是第一次有人突然闯进他的领地。

宋景珩一直很清楚一个道理。

牛羊成群,猛兽独行。

宋景珩垂了垂眸子,看向桌子上的糕点盒子。

这家糕点铺子的价格颇贵,悦来客栈的价格也颇贵。

连饭都吃不起了,还买这些东西。

宋景珩将剩下的几盒糕点收起来。

小心翼翼的,承载着宋景珩前面二十年人生所有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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