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是例外的。

她像是忽然闯进来的，不管他怎么恶语相向，都笑得温软，好似不会伤心，不会难过，不会生气。

她是在他死前的所有规划之外的。

在宋景珩的规划里，左相府也好，晏王府也好，都是要给他陪葬的存在。

唯独顾鸢……

宋景珩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一个例外。

让她陪葬？

宋景珩抿了抿唇。

纵然他再想要否定，此刻，心跳声也在清晰地告诉自己。

不舍得。

怎么舍得。

宋景珩垂下眸子，桂花的香气在口腔缓缓散开，清新的，不浓郁。

像她一样。

让人无法忽视。

“好吃吗？”顾鸢看着松软的糕点，咽了咽唾沫。

“嗯。”宋景珩应了一声。

“那我可以吃吗？”顾鸢眼睛很亮，像是洒入了星辉。

“嗯。”

一听到这句话，顾鸢便高高兴兴地吃起糕点来。

她也是真的饿，好久没有吃到大鸡腿了，糕点也勉强能和小蛋糕比一下。

不过，古代位面的糕点没有太多的配料，还原了桂花本身的香气，吃起来真的很香。

顾鸢一口一个。

吃东西本来就是很幸福的事情。

尤其是在肚子饿的时候吃到了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