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都是之前让原主背锅的人,干了坏事儿,甩了锅,就跑。
顾鸢点了点头,揉了揉肚子。
安静地一直躺到了晚上,顾鸢就带着这些糕点,飞檐走壁,往晏王府而去。
晏王府守卫森严,但顾鸢也不是吃素的,躲开了所有的守卫,按照兔叽的指路,往宋景珩此刻所在而去。
宋景珩在房中看书,忽然眉头微蹙,抬手便是数片刀刃飞出。
这是杀招。
顾鸢带着糕点飞身躲避。
一下,对上了宋景珩的视线。
宋景珩看到顾鸢的那一瞬间,微微一怔,有些不明白小土匪怎么出现在了他的书房外。
所有刀刃都扎入了后边的树干上,顾鸢有点儿腿软。
不是吓得,是饿的。
她就只在上午吃了点小吃,然后就没再吃过东西了。
剩下三文钱。
属实落魄了一些。
幸好还有宋景珩。
顾鸢慢吞吞挪到窗边,然后双手巴拉在窗台上,下巴撑在手指上,眼巴巴地盯着宋景珩。
“宋景珩,我饿。”
有气无力的小土匪嗓音更加软了,还带了点撒娇的含义。
习武之人,哪儿这么容易饿?
可顾鸢就是饿。
一顿不吃饿得慌。
“给你。”顾鸢把手里包装得很好的糕点盒子,递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