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压下去那股“惊为天人”的味道,就看到小土匪的手又举了过来。

宋景珩手掌握成拳头搭在大腿上,额头青筋都微微迸出来。

他垂着眸子,张口,又吃了下去。

完了。

他完了。

此刻,宋景珩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。

就算这碗粥没有下毒,但这碗粥本身就是毒药。

小时候想死死不了。

现在暂时不想死了,倒是好像下一秒就要口吐白沫上西天。

越吃,宋景珩的脸色就越是难看。

顾鸢觉得克服心理障碍,脸色难看一些也很正常。

宋景珩抿着嘴唇,将粥吞进去,喉结跟着滚动。

等他吞咽了一口,顾鸢又给他舀了一勺子。

宋景珩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股味道。

大概是一锅又咸又甜的粥,加了一锅醋,然后在酷暑下放了四五天后,吃进去,又被吐出来。

呕吐出来的粥又发酵了四五天的味道。

很难形容。

宋景珩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出来这股神奇的味道的。
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她很厉害。

能做出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之外,没有人能做得出来的味道。

“你在粥里加了什么?”宋景珩不带情绪地撩起眼皮子看她。

顾鸢歪了歪脑袋,“就是加了配料,我把那些最好的配料都给你加上了。我觉得你的伤还没好,所以还加了点最贵的草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