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凑过去,对着他胸膛上的伤口吹了吹。

和夜风不一样,她呵出的气是温热的、轻柔的,拂过他胸膛的伤口时,心脏好似都跳得快了好几倍。

看着她的凑近的唇瓣,宋景珩就这么盯着。

想到刚才这小土匪轻薄了他。

这一位面的顾鸢因为伙食好,加上身体很好,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很好,唇瓣粉嘟嘟的,很好看。

宋景珩呼吸频率不自觉地有些变了,觉得有些口干舌燥。

房间里莫名燥热。

顾鸢听到他的呼吸有点紊乱,抬头看了一眼,柔声问:“很疼吗?”

兔叽:“伤都还没愈合就扯掉了纱布和敷上去的药,还下水,好得了才怪,不疼才怪。”

顾鸢:“……”

听到顾鸢疑惑的嗓音,宋景珩脑袋里像是忽然炸开了什么。

他绷紧了脸,还要将衣裳穿好,但顾鸢抬手拦住。

宋景珩紧抿着嘴唇抓住她的手,“别碰我。”

“不行。”顾鸢轻哼了一声,轻而易举挣脱开宋景珩的束缚。

宋景珩现在对顾鸢是个“武林高手”这件事情深有感触。

眼看着顾鸢的手又要碰到他,宋景珩隐忍出声,“我自己上药!”

听到这句话,顾鸢才松开手。

宋景珩身上的伤口不少,但顾鸢清楚,这些伤口基本都是他主动受的。

这人不仅对别人狠。

对自己也狠。

“背后我帮你。”看着宋景珩乖乖地处理好了前面,她将药膏取过来。

虽然接触不多,但宋景珩知道如果不顺着她的心意去,恐怕这小土匪还得用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