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地走了会儿,听着身后的脚步声,宋景珩还是把包子给吃了。

“你要去哪里?”这是下山的路。

宋景珩没搭理她。

“你的仇家肯定还会派人来找你的,你还是先待在山寨里比较安全。”顾鸢继续说道。

“闭嘴。”宋景珩隐隐有些不耐。

顾鸢乖乖闭上了嘴巴,然后就这么跟着宋景珩的身后。

山路不像是现代位面的山路,要下山到城里,得自己辨别方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顾鸢倒是不怕寨子里的土匪们担心,因为顾鸢总是会忽然消失几天。

土匪们以为顾鸢是去杀人,其实顾鸢是去找人切磋。

打高兴了,就会回寨子去。

林子里很寂静,只有两人脚踩枝叶的声响。

到底是伤得有点儿重,走到傍晚时,宋景珩的脚步就停了下来。

他回头一看,顾鸢还跟在身后。

“你没事儿吧?”顾鸢上前去,戳了戳他的手臂。

明明只是轻轻戳了两下,可宋景珩却好似感觉被碰到的地方都被火燎起一般。

异样感转瞬即逝。

顾鸢不知道他的异样,只这么看着他,看他的脸色好似比之前要白了几分,“是不是伤口裂开了?”

宋景珩没说话,想躲开她伸过来的手,抿着唇找了个铺满了树叶的地方坐下。

调息运气。

他的脸色是肉眼可见地变苍白,不像是伤口裂开,倒像是余毒未清,又发作的模样。

顾鸢在他身边护法,同时和兔叽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