嗝。

一打嗝，就是淡淡的酒气。

顾鸢身上的酒气并不重，估计也就喝了一两杯，可她的意识好像已经有些不太清晰了。

宋景珩眯了眯眼，若是他现在把这土匪头子给杀了，将她的脑袋带回去……

“你想杀我？”顾鸢软乎乎的嗓音响起来。

打断了宋景珩的思路。

宋景珩没想到这小土匪一点儿都不蠢，甚至直接看穿了他的想法。

宋景珩的眼眸逐渐冷下来，面无表情地看向顾鸢。

“不能杀我。”说着，顾鸢就往他身上靠。

明知道他动了杀心，她倒好，不跑，还往他身上靠。

还抓着他的手腕不放。

“宋景珩。”顾鸢抬头，看着宋景珩的下巴，很认真。

宋景珩从小到大还没有被人连名带姓地喊过，偏生，顾鸢喊了一遍又一遍。

理智告诉宋景珩，就该杀了她。

清剿土匪，是大功一件，对他日后的部署有利。

可他垂眸看向这没骨头似的小土匪时，又想，他如今身上有伤，正处在土匪窝子脏腹，若是动手，必定会被发现。

不可鲁莽。

“想吐。”

沉默了好久，顾鸢才终于把另外两个字给说出来了。

宋景珩的脸瞬间僵住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，挣开了顾鸢的束缚，往后退了两步。

刚退开，顾鸢的身形就微微晃悠，像是要倒下一般。

宋景珩又下意识伸手去扶。

等他把人扶好了，顾鸢正好吐出来。

宋景珩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