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宋景珩只是垂着眸子，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，又愣了一下。

“衣服是我帮你换的，但是我没有脱你的裤子。”顾鸢看着他，实诚地说道。

她的嗓音轻软，像只是在陈述事实，没有别的任何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
“衣服呢？”听到她的话，宋景珩起身的动作微微一怔，而后才开口。

“都丢了，全是血。”顾鸢说道，“还破了，不能穿。”

也不知道宋景珩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，他就这么沉默地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
顾鸢像是小尾巴一样跟在后面，见他要出门了，才伸手捏住他的衣角，“你伤得很重，还有毒。”

衣角被拽住，宋景珩没当回事儿，但是他发现自己走不动。

那小姑娘的力气好像有点出乎意料。

宋景珩垂着眸子又要往前走，然而下一秒，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。

撕拉——

一声响。

宋景珩的衣裳被撕烂了。

从顾鸢的角度看过去，还能看到隐隐约约的肌肤。

她立马松手。

抬了抬小脑袋，正好对上了宋景珩冷得可怕的眼神，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，“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顾鸢的嗓音很轻，落在宋景珩耳朵里，像是小受气包带了点委屈似的。

宋景珩：“……”

“我给你拿新衣裳来。”

说着，顾鸢就直接跑了。

看着她“逃”走的模样，倒像是做了坏事儿乱窜的小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