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大娘端着水进来,一看季妄醒了,立马就去喊村里的大夫来。

大夫来了,想给季妄诊脉,季妄却缩回了手。

他坐起来,不让别人碰。

这里的环境实在是算不上好,他的洁癖有点儿严重,昏迷的时候自然感觉不到,但睁开眼睛便有种想吐、还极为难受的感觉。

“诶小伙子,别乱动,你身上还有枪伤!”村医连忙说道。

“多谢,但是我该走了。”季妄避开村医的手,忍着胸膛的疼痛,下了床,穿上鞋子。

他为了掩护战友,中枪坠河,幸得好心人相救。

但是战友们肯定会很担心自己,所以他得立马前去汇合。

否则……

若是他坠河的消息传到鸢宝耳朵里,她会担心的。

她执行危险任务,他不能让她分心。

“你是反抗军的战士吗?”

屋里,村医忽然说道。

季妄没有丝毫反应,站起身来,胸膛上的痛觉还很清晰。

他刚要说话,村医就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,因为我给你清理伤口的时候,发现了一个小本子,上面有反抗军的代表钢印。”

村医从怀里将已经干了的本子递给季妄,上面的字迹已经糊成一团,但第一页正中央的一个代表性印记,很是醒目。

季妄看着村医,眼眸暗沉。

“不要怕,我们村好几个都是发展对象,我也是。保护战士,是我们的责任。”村医怕季妄不相信,还将证书给季妄看,介绍人正好是季妄知道的人。

季妄再看向村医的时候,视线里少了几分怀疑和警惕。

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