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里太黑,他们开枪打中了自己人,我趁乱把东西乱砸,把他的枪也砸出来了。求求你们救救我……”

兔叽:“……”

这是跟齐教授学的演技吧!

顾鸢浑身都在颤抖,身上穿的单薄,看着就让人心疼。

后面的婶婶们赶紧儿把她拉到身后,把衣裳给她披上,抱着安抚。

听到顾鸢说他们没有枪没有武器,十几个壮年中年一看到捂着脑袋的男人走出来,便是义愤填膺。

“狗东西!”

“欺负到我们学生头上去了,我呸!”

“这不是之前一直在附近晃悠的男的吗?好几家姑娘都被这俩每天晃悠的人吓到了!”

一听后面这话,众人更是气愤,抡着扁担和棍子就冲上去。

男人手上没了武器,哪儿是十几二十人的对手,一下被砸得头破血流,鼻青脸肿,每次想开口,都被一棍子敲得头晕目眩,话都说不出来。

“她、她装的,她是在骗你们!”男人声嘶力竭地吼道。

然而众人怎么可能相信,一个个怒目瞪着男人,“你这个该死的劫匪,鸢丫头手无缚鸡之力之力,怎么杀你们?撒谎也不找个好理由?”

“鸢鸢这么乖,你闭嘴吧!”

“待会儿警察就来了,你等着坐牢吧!”

邻居街坊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生气。

大半夜闯进人大闺女的房间里,谁不知道他们动了什么坏心思,没安好心!

顾鸢在后面站着,视线盯着劫匪,眼看打着打着劫匪就要摸到枪了,顾鸢眯了眯眼。

劫匪一下拿到了枪,正要朝人开枪,一块石子忽然飞来,一枚子弹直接射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