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溜溜的眼睛睁大了一些,表情有些疑惑,“你在说什么呢?大家看你的笑话难道是因为我,而不是因为你撒谎成性?”
“顾鸢!”易挽挽恼羞成怒,“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,敢这么对我说话!”
不就是个死穷鬼,学习成绩好一些算什么?
现在的时代可不是谁学习成绩好,谁的未来就会好的!
“身份?华夏子孙的身份,够吗?”顾鸢眨了眨眼。
易挽挽怒道:“你不就是个穷酸秀才的女儿,爹死了,娘要出去帮佣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!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易同学的父母也是农民。就因为自己攀上了少帅府的高枝,所以连自己的根都忘了?”顾鸢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,只是在缓缓地陈述事实。
反倒是易挽挽恼羞成怒,整个人气得不行。
“什么攀高枝!我和昭辞是真心相爱的!我不允许你玷污我们的纯洁无瑕爱情!”
眼看着越来越多人围上来,易挽挽红着眼眶喊道。
“为了权力,年昭辞隐瞒与你的恋情,与另外一个女子订婚,等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,便将那女子弃之如敝履,转头和你谈情说爱,逼得女子饮弹自尽叫纯洁无瑕?因为一个百姓不小心蹭到了你的裙子,被少帅一枪打死,这叫纯洁无瑕?你扪心自问,死在你们所谓纯洁的爱情下的人,到底有多少?”
可笑兔叽还说在后来自媒体发达的年代,一群不知所谓的人感叹于年昭辞和易挽挽爱情的美好,嚷嚷着要回到这个年代当姨太太。
先不说神教会是什么性质的存在。
就说“姨太太”这个词汇,就足以让人无语。
无数女英雄们用性命换来的男女平等,一下就被这群人打回到了百年以前。
饶是顾鸢这么好脾气的,看到兔叽给她看的那些视频言论,都想一砖头拍醒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