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季妄的那一刻，一些人立马凶快步跑回边上的工人宿舍，拿来一大堆东西，塞给司机。

他们都知道季妄有洁癖的毛病，所以基本都不会靠季妄太近。

在他们的眼里，顾鸢看到了真诚和感激。

季妄每次都被他们的热情闹得有些不知所措，等待着顾鸢“突出重围”之后，又发现自己正牵着顾鸢的手，薄唇微微上扬。

司机没全收大家的东西，只是象征性地收了两件。

工厂的负责人收到消息就迎出来，有些好奇地看了看顾鸢，然后带着两人往办公室去。

“少爷，其他的几位客人都已经到了。”负责人姓何，叫何守春，是个老实本分的中年男子。

“嗯。”季妄应了一声。

身边，顾鸢轻声说道：“他们都很喜欢你。”

听到顾鸢的话，季妄清咳了一声，凑近了一些，轻声说道：“他们可以不喜欢我，只要……”

你喜欢我就好。

后面的话，季妄抿了抿唇还是没说出来，眼底闪过几不可察的深深的柔色。

牵着顾鸢的手稍微用了些力道。

走在前面的何守春不知道季妄说了什么，因为声音太小，他根本没听到。

他倒是听到了顾鸢的那句话，立马说道：“工厂里的工人都是从其他县城逃荒过来的流浪汉，包括我。是少爷说要给大家提供一个机会，然后就把这间厂子交给了我们，为我们提供了食宿，还有能够生活的工资。”

“因为工厂里还有许多孩子，所以少爷定期会来教孩子们读书写字。有些大人也想学，便也跟着一起学，后来少爷就干脆让人请来了教书先生，但偶尔还是会亲自过来。现在我们工厂内几乎每个人都识字，大家很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，也会永远感谢少爷和季老爷。”

何守春说的话，也是资料里没有的。

顾鸢微微抬头看着季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