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的那一瞬间，季妄便松开了一直牵着的手，将人拉进怀里，捂住她的耳朵。

虽然刚才还想着要让顾鸢熟悉和适应枪声，但枪响的那一瞬间，他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动作。

算了算了。

这一次是过渡期，等下一次，他一定要狠一些心肠的。

顾鸢被紧紧地搂在怀里，耳朵被捂住，心跳声就变得愈加清晰起来。

不知道季妄用了什么香皂，格外清冽好闻。

外面的声响很快就没了，司机来到车门旁时，季妄的眼神还有些哀怨。

可司机没有发现，只是轻声说道：“少爷，都处理好了。”

顾鸢立马坐直了身子，要下车去看。

却被季妄拉住，“待在车里，乖乖的。”

话落，季妄便缓缓下了车。

不过几秒之后，一声声惨叫响起，然后就是一些模糊不清的交谈声。

季妄从留下来的人口中得到的消息不多，没什么用处。

他嫌弃地看了看手上的白色手套，上面沾了血。

季妄眉头紧拧，直到司机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帮他取下来手套，还得注意不要碰到他的手。

“少爷，人怎么处理？”司机问道。

“人死在警署可跟我们没关系。”季妄缓缓说了一声，看了一眼地上那浑身是血的人，便缓缓转身回到车上。

司机淡定吩咐了几句其他人，便立马上车去开车。

顾鸢看向坐在一旁的季妄，刚才她虽然乖乖地坐着什么都没有看，但是兔叽已经绘声绘色将发生的事情告诉她了。

“打架了？”顾鸢看向季妄，此时他还有些嫌弃地看着自己的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