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做了实验体，对吗？自愿的，并且让你们配合演了一场欺骗我的大戏。”秦骁缓缓开口，依旧盯着他。

张思齐瞳孔微微睁大，随后，叹了口气，“你都猜到了，还问我？”

“她在哪里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，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回来过，只有半个月前，你回来了。你在赎罪，对于你来说官方基地就是最好的地方，你不会容许自己待在对好的地方，所以你回去一定是为了很重要的事情。那件事情就是顾鸢离开基地了。对于基地和人民来说，她已经没用了，所以你们让她走了，对吗？”

秦骁的话直击张思齐的心灵，张思齐连忙点头，“不，是因为她执意要离开，我们都不想违背她的意愿。”

“可你们考虑过她的身体状况吗？”

“她是丧尸，她有很强大的自愈能力……”

“是啊，她也有很强大的自愈能力，所以所有人都在伤害她，连我也伤害了她。”

“你没有。”张思齐连忙摇头。

秦骁出声，“我有。”

他以前见过乔阿姨做实验，切片解剖。

她这么痛的时候，他不在。

他甚至自甘堕落，每天躺在床上，当个半死不活的废物。

“我有。”秦骁喃喃出声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张思齐抿了抿唇，“你现在要去找她吗？”

“你说呢？”秦骁看着他，“她有说过她要去哪里吗？”

张思齐努力回忆，终于，他眼睛瞪大，“她好像说她想看看最美的红叶。”

“红叶？”秦骁垂眸，不过几秒钟后，便是瞬间想到了什么。

香山！

秦骁转身便以最快的速度离开。

“你不杀了我吗？是我让她做实验体，是我骗了你。”张思齐喊道。

“就算我再讨厌你，你也是她用性命拯救的人之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