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监们气得面红耳赤，却又无计可施。

恨不得现在就变成狗，咬死他。

顾鸢看着面前的婚袍，有些苦恼。

一层又一层。

繁琐至极。

最重要的是，顾鸢有些排斥。

看到扶卿走进来，并且穿了一身黑红衣袍，顾鸢歪了歪脑袋。

“陛下今日试婚袍，臣自当穿一身红，衬托喜气。”扶卿嘴里说着‘喜气’，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儿喜气。

顾鸢对跪在一边瑟瑟发抖的宫女挥了挥手。

宫女如蒙大赦，轻声小步退了出去。

“臣伺候陛下更衣。”缓缓拿起婚袍，扶卿看着小女帝说道。

顾鸢抿着唇，把婚袍扯过来，“不必。”

程安在角落啃完一只鸡腿走出来，蓦地就对上了两人的视线。

程安：“……”

为什么每次都感觉自己出来得不是时候。

“程安，伺候本帝更衣。”

顾鸢照着兔叽的话说。

程安一脸懵。

走过去的动作都变得有些机械。

因为顾鸢的一句话，扶卿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。

“滚！”

扶卿视线蓦地落在程安身上。

程安浑身一抖，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