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眨了眨眼，低着头，“没有。”

“那陛下哪儿来这么大的脾气？”

听着扶卿的倒打一耙，顾鸢微微睁大了眼睛。

她哪儿有发脾气，发脾气的明明是某人才对。

“没有。”顾鸢垂着眸子。

明明是他让自己纳皇夫。

然后好几日下早朝之后就不见了人影。

她都没生气。

他倒是先生气了。

“本帝要去御书房了。”

她嗓音温软，却带了些闷闷的。

扶卿的脸色更沉了些。

阴恻恻地看着她，蓦地将人扯回来，摁在墙壁上。

两人挨得很近，暧昧至极。

他低头，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她细腻白皙的肌肤。

声音缓缓落下，“陛下对旁人倒是颇有耐心，一待就能待好几个时辰，对臣却是不耐烦至极，半刻钟不够就要走了？”

顾鸢猛地抬起头，唇瓣不轻易擦过他的下巴。

扶卿怔了怔，却听见被圈在臂穹里的小女帝开口，“是你不想和本帝待在一起。”

“臣何时……”

话到一半，扶卿眯了眯眼睛。

“陛下觉得程安如何？”

他忽然就改变了话题。

顾鸢有些闷闷的，低着头，“还行。”

每天都给她偷鸡腿来，还能做眼线，还不错的。

扶卿一下就捏住了她的脸颊，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样，软乎乎的。

只是，扶卿根本没心思去细细摩挲，他死死盯着顾鸢，“所以陛下真看上了那程安，要将他纳为皇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