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卿指甲嵌入掌心。

看了程安一眼,便转身甩袖离去。

留下程安一脸懵圈。

直到第二天,等着顾鸢下了朝,程安就小跑着去找顾鸢。

顾鸢听到程安的话,也是微微一怔。

抿了抿唇,一声不吭啃着鸡翅。

顾鸢:“兔叽。”

兔叽:“上神,我在。”

顾鸢询问道:“他是不是很讨厌我?”

明明池聿说很喜欢她的。

骗子。

兔叽:“唔……”

兔叽也搞不懂,沉默了好久都没说话。

搞不懂搞不懂。

顾鸢抱着鸡腿啃,脑袋微微耷拉着。

程安见状也没敢说话。

一直到后半夜,程安看向顾鸢,试探地说道:“陛下,要不您先休息?”

他好困,但是他不敢说,嘤嘤嘤。

顾鸢闷声道:“你再去取鸡腿来。”

程安:“……陛下,您不能再吃了,您已经吃了十几个鸡腿了。”

皇宫里的鸡都要瑟瑟发抖了。

为伟大贡献鸡腿的鸡默哀半刻钟。

顾鸢不睡,程安也不敢退下,只能陪着顾鸢抄戒规。

顾鸢写字慢,除了上朝和乱七八糟的政事时间,再除去啃鸡腿的时间,每天能抄戒规的时间也就那么一小会儿。

所以抄了三四天,才堪堪抄完。

看着到上早朝的时间,程安才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寝宫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