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卿眯了眯眸子,“陛下觉得自己有跟臣讨价还价的余地?”
虽然口中自称为臣,可那语气可比顾鸢这个女帝还像皇帝。
顾鸢和他对视了好一会儿,脑袋稍微耷拉了一些,“本帝是女帝,是玉术国的女帝。”
“所以呢?”扶卿眸子幽幽地看着她,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。
听到扶卿的话,顾鸢垂着脑袋,好像是战败的小可怜虫。
“所以……”
顾鸢挺直了腰杆,却发现自己根本接不上后续,整个人又松软了下来。
“不管怎么样,你不能罚她,要罚就罚本帝!”
听着摄政王和小女帝的话,婢女的脑袋直接贴在了地上。
瑟瑟发抖。
扶卿看着顾鸢,顾鸢也这么盯着他,算是回敬。
他身上披着鸦青色外衣,就这么专注地看着你。
若是忽略那恐怖的气息,倒是没有人能顶得住他的美色。
可若是不忽略,也估计没有人能和他对视超过三秒。
偏生小女帝就这么盯着他,一副“你不收回成命我就闹脾气”的模样。
“墨是本帝研的,抄也是本帝逼的,说到底,全都是本帝的错。”
双腿盘膝坐在地上的小女帝愣是掰着手指头,把所有罪状归咎到自己头上。
她说的是实话。
但小女帝何曾做过这样的事情?
除了维护殷怀桑之外,谁死了都跟她没关系。
不过,这份难得的维护还真是有些碍眼。
“陛下倒是很心疼下人。”扶卿缓缓垂睫,压下那些肆意的情绪。
顾鸢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陛下是在责备臣不该罚陛下抄戒规?”
听着扶卿的话,顾鸢瞬间瞪大了眸子,不明白的联想能力为什么这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