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鸢点了点脑袋,尾巴不由自主地往上翘起。

像是棒槌一样毛茸茸的尾巴优哉游哉地一摆一摆。

而在四周的狼的尾巴垂直往下,透着警惕和凶意。

“相信了吗?”顾鸢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睛。

她的嗓音轻软,被风吹着还带了几分冷颤。

落在扶卿耳朵里,是被吓得连声音都颤抖了。

又怂又娇气。

扶卿一句话给她定了性。

“没想到陛下也是同类。”扶卿缓缓开口,嗓音淡漠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大臣们嘴角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
这么明显的漏洞,他们不信摄政王看不出来。

唯一的解释就是摄政王看出来了,却装作没发现。

“本帝也没想到你们都是同类。”

先帝恐怕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手下的重臣,全都是当年护送扶卿离开的狼族护卫。

顾鸢一屁股坐在石桌上,然后蜷成一团。

见众狼和扶卿都不说话,顾鸢想要不现在一脑袋撞到桌子上,变回原型上了。

正想着,顾鸢就被扶卿一巴掌捞到了怀里。

起身往落在地上的衣袍走去。

随手将衣袍卷起来,盖在顾鸢的脑袋上。

扶卿忽然摸到了有些奇怪的手感。

从衣裳里取出一封信,扶卿眼底闪过嘲讽。

抱着怀里的小团子走进厢房,把她丢到床上。

在衣裳里拱了拱,顾鸢探出来一颗脑袋,就发现扶卿已经将信件给拆了。

顾鸢眼看着扶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,立马就老实了,不再乱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