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她更好的，最好的。

可这些他都没有。

池聿压下眼底的幽暗，正要开口把话题揭过去，就听到小姑娘乖软开口。

“不可以跟别人说吗？”

坐在轮椅上，顾鸢眨巴眨巴眼睛。

嗓音和以往一样，不急不缓。

池聿心脏猛地跳了两下，呼吸微微一窒，睫毛颤了颤。

“不可以吗？”

“还是你不喜欢我？”

说着兔叽教的话，顾鸢抿了抿唇，觉得心脏好似酸酸涩涩的，很怪。

池聿抿了抿唇，没说喜欢，也没说不喜欢，只是安静地推着顾鸢到宿舍后，准备将人抱起来时，小姑娘开口，“我搬到一楼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小姑娘推着自己的轮椅往前走。

池聿蓦地将她的轮椅拉住，“脖子怎么回事？”

说的话根本不是对刚才的回应，而是紧紧盯着她脖颈上的掐痕，语气严肃低沉。

顾鸢尝试着动了两下轮椅，可动不了，到最后，只能面无表情扭头看着池聿，“松手。”

小姑娘平时没有表情的时候，也不会让人觉得疏离，只会觉得她呆呆的，甚至有些憨憨的乖巧。

可现在……

池聿缓缓松开手，手掌凝滞在半空之中，然后看着小姑娘自己开门进入宿舍里，然后‘嘭’地一下关上了门。

连再见也没说。

池聿走到门口，抬手。

顿了顿，最终还是放下，转身走了。

宿舍里，顾鸢把书放好，打量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