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这话,陆放不乐意了。

“外公,朋友那是在精不在多。”

“就你理论多。”池外公笑骂。

陆放嘴一撅,“外公偏心,重女轻男!”

还没等池外公开口,贺琨就一巴掌拍他脑袋,“不偏心顾同学这样的,难道偏心你这样皮的?”

捂着脑袋,陆放就抱着池外公手臂撒娇,“池外公,你看看,你看看,我真是一点儿人权都没有了!聿哥欺负我,琨子也总是打我!”

池聿直接一脚踢过去,没用力,但陆放捂着屁股就一阵嚎。

病房内的气氛难得这么轻松,笑声也多了许多。

等到晚上顾鸢要回学校的时候,池外公拍了拍她的手,叮嘱她好好学习,不用挂念他的身体。

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摸了一把糖果,悄悄塞到顾鸢手里,小小声带着孩子气地说道:“别跟他们几个臭小子说,这是护士小姐给外公的,那几个臭小子都没有。”

顾鸢笑出来,将糖果往兜里塞,甜甜地说道:“谢谢外公,我过两天来看您。”

“阿聿,送小同学回学校。”外公这才笑着对在门口的池聿说了一声。

“好。”池聿应了一声,进来推顾鸢出门。

陆放和贺琨几乎是隔一天就会过来,池聿去找顾鸢的时候,也是他们在这陪着。

顾鸢被池聿推着,没有石膏的脚一晃一晃。

“坐好了,别摔下去。”池聿摸了摸她的脑袋,好几天没有摸,池聿要一次性摸个够。

顾鸢哦了一声,脑袋被蹂躏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本就娇小一只,一缩脖子,就显得更小了。

“要秃了。”顾鸢抬手想把池聿的手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