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打电话的人知道顾鸢刚回房间。

把学生送回房间后的周老师：骂骂咧咧。

接通电话之后。

“又是满分？”池聿的嗓音从电话里传来。

这人的嗓音压得很轻，应该还在医院，怕吵着病患。

他的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，但是仔细听就能听到他口吻中带着的若有似无的宠溺。

顾鸢半靠坐在床上，酒店服务员敲门进来，给顾鸢烧了点水，倒在杯子里才离开。

显然是有人交代过的。

顾鸢喝了一口温水，才慢悠悠地开口，“对，那我是不是能有两份奖励？”

“随便提，什么要求都可以。”池聿勾着唇角，轻声说道。

“真的？”顾鸢再次确认。

“当然，骗你做什么？”池聿漂亮的眼眸眯了眯。

顾鸢沉思了须臾，“那就等我接下来的比赛赢了，再一起说，说不定你还得答应我第三个要求。”

池聿眉头一挑，笑了一声，“那我等着。”

安静了一会儿，池聿又问道：“三轮之后要出国吧？”

“没呢，要等高考之后。”顾鸢仔细想了想说道，国际奥数是在每年七月举行，那会儿都已经高考完了。
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，倒也不觉得无聊。

直到有人敲门，顾鸢才终止聊天，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