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出事,我们可都担待不起啊!”

“她该不会以为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吧?”

“怎么可能!偌大的基地,怎么可能说被炸毁就被炸毁呢?”

祁婳从床上站起来,在听到他们带着嘲讽意味的对话时,不知道多久没有活动过的双腿一软,膝盖跪在地上。

“小心点,祁小姐。”

“这些仪器很贵。当然,你更贵。”

“看来她是把我们的话听进去了,唉,怎么办,我都有些同情她了。”

“同情?你先把你嘴角的弧度压下去再说。”

祁婳的脑子乱如麻球。

她明明记得,她和往常一样,在江隅起来做早餐的时候在床上赖几分钟,但为什么一睡着,就又回到了这里?

是梦吗?

可若是梦,他们为什么会那么说?

若不是梦——

刺痛像是浪潮,在她的脑海里汹涌。

她痛得倒在地上,头上的仪器闪着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