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还请侯师兄管管你们镜玄仙宗的弟子,满口胡言,随意捏造罪名,一次两次便也算了,再多可就不礼貌了。”
祁婳的话说得疏远,说完,她就在侯嘉玉难以置信的眼神下,准备转身回到人群。
只是,刚走了两步,她又想起什么,回头说道:“冒犯我便也算了,若是再冒犯他,我不敢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。”
直到祁婳走回连殊身边,侯嘉玉才终于回过神来。
但即便是回过神了,侯嘉玉也不太相信这是祁婳能说出来的话。
祁婳平时虽然嚣张跋扈,但对他们倒也不会恶语相向。
毕竟,祁婳喜欢师尊,他们都很清楚。而他们作为师尊的弟子,她断然不会轻易得罪。
侯嘉玉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“川”字,他看向祁婳的方向,就见祁婳不知和那怪异的男人说了什么话,而后轻轻笑出来。
祁婳对那人的态度亲近且轻松,两人之间站得很近,却和镜玄仙宗的弟子站得疏离。
祁婳走到连殊身边后,连殊就把手伸过去。
祁婳一看,唇角扬起来,“这么喜欢我牵着吗?”
连殊歪头看她,不明所以。
知道连殊大概是不懂她的话,祁婳也没有灰心,伸手牵住他的。
“接下来要怎么办?”宋璋看着侯嘉玉黑着脸回来,视线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众人,只觉得每个人之间的气氛都怪怪的。
“有一个办法。”安守骅看了侯嘉玉一眼,说道,“城主府的情况,相信大家都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不可能一起到城主府,所以,必须分开两批。一批前往城门,吸引城民。另一批前往城主府,深入调查。”
“几个师妹断不能靠近城主府,免得送羊入虎口。我们也要保护师妹们。”桓文彦想了想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