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好的人,肯定不会杀你的呀。”祁婳捕捉到连殊话语中的悖论。

可连殊却笑了笑,没有解释。

她有趣,却又很笨,所以对这种事情竟然还有疑惑。

若不是为了杀死他,那又为什么要对他好呢?

“我从未听说过牵机这种毒药,你能给我讲讲吗?”

连殊唇瓣含笑,在祁婳期待的眼神注视下,说道:“不能。”

祁婳:“……”

祁婳的表情生动变化,看得连殊眉眼弯弯,看起来心情愉悦。

看他笑得更加灿烂,祁婳很是无奈扭过头,看得有点儿来气呢,还是不看了。

从连殊这里,估计是再问不到其他信息了。

连殊这人对于想回答的问题,都是有问必答。

但是对不想回答的问题,那就是不管怎么问,都不会回答。

于是,祁婳干脆起身,朝着李千丝住的天乙二号房去。

李千丝的房间很整洁,除了地上的一张红盖头之外,再没有其他怪异的地方。

祁婳把红盖头捡起来,仔细观察。

有血?

红盖头上,除了绣花外,还有一些暗淡的、更深一点的血液痕迹。

“这张盖头看起来很旧了。”祁婳看向走到门口的连殊,说道。

连殊看起来很闲适地靠在门边,随意垂着眼睫看她。

在听到祁婳的话后,又更随意地扫了一眼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。

“看来城主府的人还挺节约,连红盖头都循环利用。”祁婳说道。

红盖头上的血迹,显然不是这两天流下来的,已经隐隐有些发黑了,可见留下的时间并不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