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婳离开镜玄仙宗,脚步轻快,没有丝毫留恋。

在得知祁婳真的下山之后,众人还没有实感。

“我就说了,她什么东西都没拿走,还没以前会装,过不了几天,她还会找机会回来的。”高阳秋撇撇嘴说道,“从小到大,离宗出走的事情,她干的也不少了,最后还不是屁颠屁颠哭着回来。”

侯嘉玉没说话,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床上折叠整齐的宗服。

越是这样,他就越觉得反常。

他想起祁婳转身时看他们的那一眼,和以前看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。

“可恶!师兄,你们知道刚才祁婳去兵器阁做什么了吗?她把兵器阁里最贵的那把霜月剑买走了,但付款人写的是我们的名字!还说是赔偿!”桓文彦从兵器阁跑回来,气得要七窍生烟。

高阳秋:“……?!”

侯嘉玉:“……”

“算了,她的佩剑也的确是我们打断的。”

侯嘉玉到底做不出来跑出去把人追回来的事情,更做不出来赖账之事。

侯嘉玉一直觉得他们错怪祁婳也不能责备他们,毕竟这魔修做事没留痕迹,让他们误会。

但,就像是侯嘉玉始终觉得在阮秋秋受伤这件事情上,祁婳有责任一样,打断了祁婳的佩剑,他们也多多少少有点责任。

此时已经下山的祁婳:“?”

“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!”桓文彦可不想为祁婳付钱。

剑修本来就穷了!!

那可是一千灵石啊!

侯嘉玉:“……我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