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牢又黑又潮湿,祁婳本来就身受重伤,在里面待三日无法得到救治,看似并没有其他惩罚,但对原主来说,也已经是肉体上的折磨。

“既然你心意已决,问心镜开启后所有的后果,都将由你自己承担。”楼云昭缓缓说道。

祁婳点点头。

磨磨蹭蹭的。

但好在,只说完最后的一句话,楼云昭就挥手将一面巴掌大的镜子取了出来。

镜子边框的篆刻十分精致,楼云昭掐了术诀后,漂浮在半空之中的问心镜顿时散发出一道金光,将祁婳包裹在其中。

下一秒,众人就从问心镜之中看到了祁婳的身影。

祁婳闭着眼睛,只觉得飘飘然,似乎要冯虚御风,身体变得很轻很轻。

与此同时,一道道空灵的声音像是从亘古传来,让人不自觉地将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说出来。

“你可问心有愧?”

“无愧。”

在沉默了半秒后,祁婳坚定地回答。

祁婳沉默的那半秒,是为无恙。

无恙病逝这件事情对祁婳来说其实并非愧疚,而是心疼和无能为力。

她已经竭尽自己所能,把能做的事情全都做了,她问心无愧,却又心疼不已。

一个问题,重复问了三遍,祁婳三遍的回答皆是一致。

“祁婳,是魔族操控你杀阮秋秋的吗?”那道空灵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出现。

祁婳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