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用点心,b区关押的实验体,价值不比a区的低。”

“明白,前面的实验体不是死了就是疯了,也就剩这么一个独苗苗。”

“可惜祁安了,本来还是个不错的苗子。”

半个小时后。

坐在床上的祁婳,听到了一串脚步声。

她下意识抬头看过去。

监狱外,一个男人站定。

男人身高腿长,长相有些奇怪,充满了科技与狠活。

祁婳一直觉得这个国家的人审美真不咋地。

“尊敬的祁婳小姐,又见面了。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,我叫申穆。”申穆端着笑容看向祁婳。

祁婳当然记得这张脸。

是把自己带到这间监狱的人员之一。

祁婳只是抬眼看他,却没有回应他的寒暄。

申穆倒是不介意,毕竟祁婳刚进来的时候,也是不跟他们说话,吭都不吭一声。

“今天我来,是想带祁婳小姐您去见一个人。”申穆笑着说道。

虽然这里所有人都会喊她一声“祁婳小姐”,但谁都没把祁婳当成座上宾,她只是个阶下囚。

这几个字,不过是一种嘲讽的称呼。

祁婳:“?”

祁婳实在想不到他们会带自己去见谁。

父母?

她的那一对父母,比谁都精明。当年出事时,他们早早就改头换面消失了,祁婳了解他们,清楚他们绝对不会被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