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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纪元十年,举办婚礼的条件自然不如末日之前。

但好友们齐聚一堂,一起庆贺,倒也很是热闹喜庆。

不过,到了晚上,大家都很识相地早早告辞。

毕竟,谁都怕被霍砚卿的眼神杀死。

也就是段灼还敢凑上去,跟祁婳拥抱了一下,然后,以娘家人的口吻对霍砚卿说:“哥,你现在不是我哥了,你以后就是我妹夫了!好好照顾祁小婳!”

霍砚卿:“……”

让人把喝得醉醺醺的段灼拉去休息,霍砚卿才和祁婳回住所。

说来也让人觉得稀奇,这两人已经爱情长跑十年了,但感情依旧如胶似漆,没有丝毫对彼此的厌倦。

不管是日常生活中还是工作之中,他们总是会恍惚觉得,两人还处在热恋期当中。

七年之痒在他们之中全然不存在。

事实上,两人也真没有吵过架。

他们通常有误会或者其他事情,是一点儿都不会拖,直接当场解决掉。

而现在,霍砚卿刚把生气的婳婳哄好。

新婚夜,床边衣物掉了一地,在床边的小抱枕随着床摇曳的节奏掉在地毯上。

从晚上到天亮,祁婳是真哭了,险些把霍砚卿的肩膀都咬出血来。

本来以为他抱着去浴室洗澡,就是战斗结束。

可谁知道,洗着洗着,事态又朝着暧昧的方向扭转。

到真正结束的时候,祁婳都不敢直视浴室的镜子和浴缸了。

她一看到就羞赧得想哭。

一想哭,就缩在墙角不让霍砚卿碰。

看着两天没能进祁婳房间的霍砚卿,段灼立马支招,“榴莲、键盘、搓衣板、五万字检讨,你选一个。哦不对,现在种不了榴莲,后面三个你选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