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婳的行进速度并不算快,再加上这雪层太厚了,也会阻碍脚步。

不知道为什么,走在雪地上,祁婳就总是能想到殷无恙。

他总是在冬天受苦。

风雪赠予了他一身白衣,现在,又轮到赠予她了。

当然,这在祁婳看来实在算不上什么馈赠。

祁婳想着,要是实在走累了,她就干脆跟人猿泰山似的,直接用藤蔓荡着回去。

但这样也太消耗异能了。

祁婳忍着头疼一直往前走,都快要疼到没知觉了。

忽然,前方出现一道身影,飞快地朝着她而来。

祁婳还没反应过来,手腕就被拉住。

她被拉入一道无比熟悉的怀抱中,鼻尖是说不出具体味道的熟悉味道,祁婳愣了一下,由着霍砚卿用大衣把他裹得暖和无比。

祁婳甚至能感受到那双搂着她的手带着轻轻的颤抖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祁婳轻轻拉了拉他的衣服,抬起头,看他,“霍砚卿。”

霍砚卿听到她的声音,低头看到她惨白的脸,霍砚卿抬手把她抱起来,把他搂得更紧。
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
祁婳清晰地听到他的声音在轻颤,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“你不要怕,我没事的。”

“我还知道了霍屿白他们的藏身之所。”

祁婳试图把话题扯到其他事情上,从而让霍砚卿的情绪缓和一些。

但效果不佳。

只说了几句话,霍砚卿就担心她的身体,让她睡一会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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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此刻,距离祁婳消失已经过去了将近六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