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站着比她高一个头,此时,他的视线落在她抓着他袖子的手上。

祁婳:“……!”

从霍砚卿在末世都要穿的干干净净这一点看来,他有洁癖或者强迫症。

嗡嗡:“男女主和反派,有洁癖很正常。”

十个总裁九个胃病九个洁癖。

祁婳张了张嘴,手指像是被提线牵引,僵硬地移开。

然后,祁婳就看到霍砚卿原本干净整洁的衣袖上,多了血色指印。

是丧尸的污血。

祁婳一脸紧张抬头看他,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将她紧绷的神色看在眼里,霍砚卿没应声,扯了扯袖子,半晌,才“嗯”了一声,拉开些和她的距离。

他的细微动作,重重敲击在祁婳心头。

祁婳:唉。

婳婳叹气。

对一个有洁癖的人,她是该更注意一点的。

无论这人是谁。

她耷拉了脑袋,看着手里的西瓜刀,觉得西瓜刀实在没那么好用,砍脑袋的时候,鲜血还有可能顺着流下来。

嗡嗡:“那婳婳要换什么呢?”

“找一把斧头好了。”祁婳想。

斧头的斧柄和斧身不在一条直线上,血液顺着流下来的概率小。

她低着头和嗡嗡交流。

霍砚卿本以为她会继续说话,却看见她一直耷拉着脑袋,卫衣帽子像是将她一下藏起来。

“没关系。”霍砚卿忽然开口。

忽然听到霍砚卿的话,祁婳迷茫抬起头。

霍砚卿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