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是,他把霍砚卿当挚友,霍砚卿把他当移动水龙头。
而霍砚卿,自然就是站在段灼身后的男人了。
和段灼的气质截然不同,男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袖口挽起一节,五官精致,身形挺拔,任谁看了都觉得是女娲娘娘的炫技之作。
许是祁婳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太久了,他缓缓看过去。
四目相对。
祁婳撞入霍砚卿深邃的眼眸,只一眼,她就感觉心脏不受控制地快了两秒。
但也仅仅只是两三秒的事儿。
她的眼眶微微发红,怔怔地看着霍砚卿,一颗眼泪在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滑落。
当祁婳发现时,脑海里刚浮现的殷无恙去世的画面,又统统破碎消失。
霍砚卿微微一顿,视线在她脸上的眼泪上落了一秒,随后便移开视线,浓密的睫羽投下的阴影,都遮不住他眼底的疏离和漠然。
段灼:“?”
他们都还没动手呢,这就哭了?
祁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见到霍砚卿时,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她的情感被更加牢固地封锁着。
她抬手擦了擦滑落的眼泪,始终和两人保持着一点距离。
“又没欺负你,哭什么。”段灼没走过去,对方虽然看起来没有异能,但一个女生能活到现在,手里还拿着一把和她气质不相符的西瓜刀,他到底没有放松警惕。
“没哭。”祁婳一板一眼回应道。
许是觉得祁婳这女生的眼睛过于干净了,段灼虽然没有放松警惕,但也没有咄咄逼人,“你没有其他队友?”
“没有。”祁婳摇摇头,然后,她看了看段灼,又看向霍砚卿,认真思考了几秒之后,更认真地问,“你们还缺队友吗?”
段灼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
一路上也不是没有人盯上他们俩,只是盯上的方式不一样。
“你?”
祁婳认真点头:“嗯嗯,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