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喝——”

嘴巴一下被祁婳捂住。

她直觉他此时说出的话肯定会不对劲儿。

殷无恙亲吻她的手指,最后,还是去把茶水拿来,看着她解了渴。

“想吃糕点。”祁婳又说道。

殷无恙把茶杯放下,盯着她了好半晌,再次把人压下,气息喷/洒在她的脖颈,“不,你不想。”

“呜……”

祁婳的小伎俩再次被戳破,就能感受到他愈加炽/热的一举一动。

殷无恙很喜欢她的所有反应。

疼痛时气得踹他、不自觉落下的眼泪。

欢愉时情不自禁唤他名字时的声音。

很喜欢很喜欢。

在祁婳身上,他输得光明磊落。

他能为她做任何事情,即便是在此情此景,放下身份,尽心尽力讨她欢心。

殷无恙说自己身体不好,她信了。

然后,她就意识到,男人的话,不能信!

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瞬间,祁婳觉得自己要交代在婚床上了。

这些年她尽心尽力为他调理的身体,最终得到了让祁婳哭哑嗓子的反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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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雪下了一夜,细碎的月光和若有似无的轻哼声隐没。

夏果等人避开院子里的雪人,刚来到房门外,就听到里头传来殷无恙的声音。

殷无恙穿戴整齐走出来,把夏果手里的早膳接过来,而后说道:“午时再来。”

夏果: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