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她被“早年丧夫”的阴霾笼罩。
即便如今新律令颁布,但也不过短短一年光景,有些根深蒂固的思想,哪儿有那么容易扭转?
早年丧夫的女子,很容易就被打上“丧门星”“克夫”等等罪名。
他知道祁婳不会介意,但他不愿。
若不能成婚……他之前所做的事情已经是越界,有违他一直伪装的君子之礼。
更重要的是,对于祁婳有可能会嫁给其他男人这件事情,他连想一想,都觉得痛得快要死去。
他自私地只想让她属于自己一个人,又不愿她伤心难过,此后孤独一生。
于是,这件事情反倒成了殷无恙最难以抉择的事。
只是,在经过昨夜的事情后,他觉得,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抉择。
他想和她成家。
即便只有数年光景。
他想最后再自私一回。
殷无恙想,她或许也会愿意。
殷无恙整理好所有账目,沉默了几秒,笑着说道:“像不像在为自己准备嫁妆?”
景元:“?”
云岫:“?”
他们甚至不太懂自家主子在做什么。
直到有一次偶然,听到他们主子轻笑着唤祁婳“妻主”,实在把他们惊得半天回不过神。
不是很懂这两人之间的小情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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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三年冬。
先帝驾崩三年,皇族子弟可嫁娶,办喜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