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疆那边早早收到消息,不管大夏帝做什么决定,都要两头挑衅,绝对不能让和亲进行下去。

与此同时,殷无恙坐上马车离开皇宫之后,在去皇子府的路上,被拦住了去路。

祁婳跟在观主的马车旁,看了一眼,正要过去时,观主轻声道:“莫着急,无恙能处理好。”

祁婳脚步顿住,虽然听话没去,但视线还是一直落在那被拦截的马车上。

“七皇子殿下,我们王子有请。”

驾驶马车的景元默默看着拦路的几人。

这几人可不仅仅有北疆的人,还有很明显的……六皇子的人。

也是,北疆王子初来乍到,哪儿能那么精确知晓殷无恙的去向,定然是有人告知的。

景元觉得这六皇子真是愚蠢到家了。

光是这一行为,闹大了去,都可称得上是叛国了。

“夜深露重,殿下身子不好,需要回皇子府歇息,诸位还是请回吧。”景元说道。

这大半夜的,四周也没有其他人,景元倒还是装作礼貌道。

“我们王子不过是想请七皇子殿下小聚一夜,七皇子殿下这都不愿?难道两国交好只是空谈?”北疆人冷声说道。

也是因为这里四周无人,加上有愚蠢的六皇子派来的人做掩护,北疆人才敢这么放肆地拦截殷无恙的马车。

景元见他们说不听,只扫了一圈众人,随后侧脸恭敬对马车内的人说道:“殿下,如何处理。”

“拦路的东西,杀了罢。”

须臾,马车内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。

北疆人和六皇子派来的人都微微一愣,一想到殷无恙的处境,对他说这样的话只是置之一笑。

但下一秒,他们就笑不出来了。

站在最前方说话的北疆人,笑声戛然而止。

不过一眨眼的功夫,银光闪过,他便已经身首分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