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知道给殷无恙治病这条路是真的很不好走。

但祁婳还是选择坚定走下去。

祁婳觉得自己身边有太多可以借助的力量,她要创造奇迹。

说完,祁婳就见殷无恙担忧的眉眼舒展,他轻笑起来,笑得实在漂亮好看,低低的笑声也好听。

“那就……拜托小姐救我了。”殷无恙轻声说道,嘴角还噙着点笑意。

拜托救我。

救救我。

祁婳的脑海之中,忽然响起了这两句话。

一句是殷无恙现在说的。

一句是她在监狱里听到过的,一群女声之中,唯一的一道男声。

在这一刻,两句不同时空的话似乎重合。

祁婳怔怔看着殷无恙,有些出神。

嗡嗡的分裂感,加上这种重合的既视感,让祁婳觉得更加怪异。

“怎么了?”殷无恙见她忽然愣住,便轻声问道。

祁婳回过神,看向殷无恙,感受到他的担忧,便摇了摇头,“没事,就是有点担心。”

殷无恙坐在屋内,也披着厚厚的披风。

要不是他坚持,祁婳估计会再一次将他裹成粽子。

听到祁婳的话,殷无恙轻轻摸她脸颊,“不必担心,我会好好活着的。”

他要活着。

就算是挣扎着活着,也必须活着。

殷无恙看她写的所有文章以及她和四公主合作的行为、绘制的图纸,他知道祁婳和这个时代许多女子的抱负都不一样。

她不该被囿于小小的后宅,她该有更广阔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