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清楚宣平侯府把面子名声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
不然的话,也不会既想要她这个亲生女儿,又想要掩盖当年的事情了。

又或者说,他们其实甚至希望这个亲生女儿根本不存在,甚至在怪二皇子多管闲事。

当然,他们不确定二皇子是不是知情,当时二皇子把祁清念带来的时候,便是说祁清念自称从杭州城来的表小姐,路上遇见,便顺便带了一程。

祁清念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最后,落在祁婳身上。

祁婳由始至终都只是站在旁边,像是一个安静的旁观者。

祁清念无意与祁婳为敌,但若是宣平侯府真要做得那么绝,她要反击,无可避免地就会连累到祁婳。

似乎看明白了祁清念眼神传达的意思,祁婳只是掀起唇瓣笑了笑,并没有丝毫怨怼和愤怒。

宣平侯府如何,对祁婳来说都无关紧要。

“祁清念!你非要胡来是吗?你要是再这么胡说,这辈子也休想再踏入宣平侯府的大门!”宣平侯从未被小辈如此对待过,于是,一张脸又黑又红,目露凶光。

“好。”祁清念点点头,很是痛快地说道,“我待会儿便会搬出宣平侯府,日后定然也不会再踏入宣平侯府大门,还请侯爷记得今日之事。”

祁清念一开始住进宣平侯府,说不期待亲生父母和家人,那是假的。

但是现在她已经看清楚了,对于宣平侯府的这些长辈来说,亲生女儿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亲生女儿能否为他们获得利益。

不过,她一开始也抱了些为二皇子的心态来到宣平侯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