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外人,明德才改了称呼,“师父,殿下让明德转告您,让您最近都不要再试药了,就算是做出来新药,他也不会吃的。”

一句话,让观主脸上的笑容缓缓淡下去。

“他不吃,便绑着他吃。”

明德有些惊地抬眼,一眼看到观主脸上的温润全然扫空,只留下那让他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心惊的偏执。

“景元。”观主轻声道。

一道身影悄然出现,“观主。”

“看好七皇子,他若想玩,便随意玩,且不能丢了性命。”观主垂眸,“你们所有人的命,都及不上他半分。”

“是!”景元应了一声,便再次消失,前往皇子府。

明德安静地看着观主,好半晌,才壮着胆子说道:“师父,那些药……多吃了对您和殿下都不好,还是要找到彻底根治之法。”

明德从很小的时候就跟在观主身边,看着观主从一个身形正常的翩翩公子,变得日渐消瘦。

不仅仅是远虑的缘故,也是试药的原因。

“无恙是桐儿唯一的血脉,她想让无恙活着。”观主脸上浮现格外矛盾的两种情绪,是温柔,也是偏执,“只要我还活一日,无恙便不会死。”

即便不是第一次知道观主的想法,明德也觉得心惊。

他低着头,无比艰涩地说道:“……夫人不会希望您和殿下任何一人出事的。”

只是听到这么一句话,观主脸上消失的笑容又慢慢浮现。

他看向远方,正是那皇宫的方向。

明德看着观主消瘦的背影,去取了件披风来,“师父,披上披风吧,您若是生病了,夫人也定然心绪担忧。”

“好。”观主轻点头,接过披风,温顺披上。

“明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