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,七皇子一来,自己就得多忙活了。

小道士刚要走进观宇内,忽然听到几道脚步声,便先将大门关闭。

“怎么有血腥味?”

祁清念跑到观宇前,鼻子翕动,脚步一顿。

在看到小道士后,她立马上前询问,但小道士只道:“方才有信客在此处受惊,若三位信客要上香求符,请到旁边的观宇。”

“受惊?”祁清念捕捉到了关键字词,作为医女的警觉,她便问道,“是有人受伤了吗?受伤的人在哪里?”

“寮房。”小道士回答道。

“多谢小道长!”祁清念问清楚寮房的位置,感激了一声,就立马往寮房的方向去。

祁婳的视线落在小道士身后观宇紧闭的房门内。

“小姐?”夏果唤道。

祁婳收回眼神,提步跟上祁清念的背影去。

直到人影消失在视线之中,小道士才打开门走进观宇内,又将门反锁上。

一转身,就看到尸首旁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。

饶是小道士已经见过许多次,但还是被那忽然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。

观宇内,香烟缭绕,清瘦少年立于神像前,视线往上,似乎与神像隔空相望。

燃烧的香火在他的脸上投下影子,忽明忽灭,衬得苍白诡异。

“殿下。”小道士平复心情,唤了一声后,看向地上的两具尸体,“血腥气浓重,您还是回主观吧。”

殷无恙安静了许久,轻声说道:“银丝钝了些,机关也钝了些。”

小道士:“……”

您也不看看,这短短一个月,机关用了几次,又死了多少人。

“明德知晓了,今晚便将机关修理好。”